現在我們來到大衛故事中一段奇怪插曲。這裡有許多細節,我們都無法找到合理的解釋。然而,故事的要旨與意義,卻是非常明顯。
約櫃在三十年前被非利士人擄去(撒上4至7章)。那時,大衛還未曾出現在故事中。但現在大衛作王,剛在耶路撒冷建立他的管治,他決定將約櫃迎回他的新首都,表示錫安不單是他管治的地方,也是敬拜神的地方。這是一項重要的使命,一項神聖的任務。耶路撒冷擁有君王的寶座是不夠的,這是神的管治,必需要慶祝,因為這裡必須敬拜神。約櫃提供敬拜的焦點。
當運送約櫃時,拖車的牛失了前蹄,約櫃溜動,險些滑倒地上。烏撒,一名祭司(他和他的兄弟亞希約負責搬運約櫃),伸手以防約櫃從拖車滾下來。這時出現了這句難解的話:「神……擊殺他……他就當場死在……」(撒下6:7)。
大衛就取消了這次行程。發生這事故,誰還敢繼續?計劃擱置,各人歸家。三個月後,大衛回來完成任務,這次大衛大大慶祝:「大衛歡歡喜喜的在耶和華面前盡情跳舞。」(撒下6:14,作者自譯)
有時,我覺得所有宗教場所都應貼上告示,寫上:「當心神。」人聚集事奉神的地方及場合是危險的。它們是榮耀的地方和場合,但它們同樣是危險的。危險告示應放在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像在核能發電站那樣。宗教讓有些人死亡。烏撒和大衛的故事張貼那警告,同時宣示那榮耀。
烏撒和大衛參與這故事。烏撒死了,大衛卻跳舞。約櫃同時是死亡與舞蹈的處境。烏撒的死亡與大衛的舞蹈。
約櫃的修道院
幾年前,我和妻子及兩個朋友在大衛的故鄉度過了一天。我們開著車清晨離開了耶路撒冷的所羅門王飯店。耶路撒冷位於山坡上,這山垂直地將以色列由中間分為東西兩部分。我們離開了耶路撒冷,開車向西往地中海方向去,經過漫長的下坡山路。我們經過一個叫艾因克倫(Ein Kerem)的小村莊。傳說施洗約翰在此長大。進入猶太山嶺,經過現在稱為加拿大樹林的地方。大約五十年前,以色列發動了一個廣泛的植林計劃,世界各地的人都來幫忙種樹。加拿大人選了這一區,他們在半世紀前所種的小樹苗,如今已長大成為可愛成熟的松柏樹林了。
開車不到一小時,我們見到地形延向海岸平原。我們在以拉谷附近一塊青草野花田停下,這就是大衛和歌利亞打鬥的地方。我們靠著一個籬笆,心中懷疑難道這就是當年的戰場。我們知道如果花上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爬上山谷,黃昏時候,我們就可以抵達亞杜蘭,就是大衛開始他曠野寄居的地方。但是天氣開始炎熱,我們還是決定坐在我們有冷氣的日本富士車子裡。十分鐘後,我們經過了伯示麥這古老村莊的廢墟。這就是非利士人從掃羅王手中擄獲約櫃的地方(譯按:畢德生應該記錯了,這故事發生在掃羅王以前,以利還作祭司的年代,參撒上4至6章)。後來,就將約櫃安置在此,不久我們上了一條由特拉維夫通往耶路撒冷的高速公路,再轉彎回到我們清晨的出發點。
這條現代高速公路沿著一條古老大道,二千五百年來朝聖者由這條大道前往耶路撒冷來拜。由三個不同方向來的朝聖者,會聚集到這條古老的大道上。一、海上旅客由約帕港登岸後,就直接走上這條路;二、埃及與南部的旅客從沿海平原來到這條路。三、敘利亞及北部各地的男女從沿海平原轉入這條路。旅客從西南北三方集中到這條大路,再往上走。一步一步走向敬拜的地方——耶路撒冷。1
當這些旅客走上這條路,他們知道他們離耶路撒冷已很近,只有五十多英哩。有些朝聖者已經走了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回來慶祝逾越節、五旬節及住棚節的筵席。後來,基督徒也加入了他們。聖地和故事吸引他們,將他們從歐洲、非洲、美洲,帶來這裡崇拜。耶穌就在這地方道成肉身,住在我們中間。
假如你從約帕港出發,大約第二天中午,你就會進入一個小村莊列耶琳,又名巴拉(Baalah)。這小村座落在山峰脊上,朝東看在山谷對面,你就能驚鴻一瞥,看到耶路撒冷。基列耶琳,是讓朝聖者喘息的地方,使他們能振作精神,行完最後一段路程。
現在這裡有一座修道院,約櫃修道院。有一群法國修女住在這裡。我和朋友們坐在草地的長椅上,吃著我們的午餐。我吃的是炸豆丸子與新鮮青瓜。我們注視著一條長山谷,看見朝聖者最高興從基列耶琳看見的地方:耶路撒冷,這是朝聖者的目的地。
我們正身處約櫃放在祭司亞比拿達家三十年的地方,也是朝聖者初次能看到耶城綏安的地方。大衛在這裡取回約櫃,然後運往耶路撒冷。他在耶城建立了他政治和宗教的中心。我們取出聖經一起閱讀撒母耳記下第六章。我們談及敬拜和我們經過往敬拜之地的路途,反省這神聖之地對我們生活和心靈深處的影響力,叫我們不要失去渴慕敬拜神的心。
讓我們在神自己的腳凳前敬拜
然後,我們以詩篇第一三二篇一起禱告,大衛這首讚美詩與這故事有密切的關連。
記念他的一片苦心。
他怎樣向耶和華發誓,
向雅各的大能者許願:
「我必不進我家的帳幕,
也必不上我的床榻;
我不容我的眼睛睡覺,
也不容我的眼皮打盹。
直到我為耶和華找到地方,
為雅各的大能者找到居所。」
我們聽說約櫃在以法他;
我們在雅珥的田野就找到了。
我們要進入他的居所,
我們在他的腳凳前下拜。
耶和華啊,求你起來,
與你有能力的約櫃同進安歇之所!
願你的祭司都披上公義,
願你的虔誠人都歡呼!
求你因你僕人大衛的緣故,
不要轉臉不理你的受膏者。
耶和華以信實向大衛發誓,
絕不反悔:
「我要從你的後裔,
立一位坐在你的寶座上。
如果你的子孫遵守我的約,
和我教導他們的法度,
他們的子孫
要永遠坐在你的寶座上。」
因為耶和華揀選錫安,
定意當作自己的居所:
「這是我永遠安歇之所;
我要住在這裡,
因為是我定意的。
我要賜福城中倉稟充實,
並使城裡的窮人飽享食物。
我要使祭司都披上救恩,
錫安的虔誠人都大大歡呼。
我要在那裡使大衛的角成長,
我要為我的受膏者安設明燈。
我要使他的仇敵都披上羞恥,
但他的冠冕必在他頭上發光。」
約櫃
約櫃是一個長方形盒子,長不到四呎,深和寬約二呎。2 這鍍金木盒是用純金造的,叫做施恩座。兩個基路伯天使般的形象,分別坐在兩端,圍繞著中間的施恩座,神的話在此受到尊崇。約櫃裡有三件東西:摩西從西奈山交付群眾的石版;在曠野飄泊的那些年間吃的一罐嗎哪;亞倫發了芽的杖。這些物件是不斷提醒神在他們中間工作的證據:命令他們(石版),供應他們(嗎哪),並拯救他們(那杖)。約櫃成了中心點,顯出一個艱難的、歷史的焦點,揭示他們所敬拜的神的特性。
約櫃沒有特殊法力,當希伯來人這樣對待約櫃(及後來的聖殿),視作能力或好運的來源,眾先知就極力當面與他們對質,讓他們知道祂是真實有位格(與人親近)的神,而不是非位格(冷冰冰)的遺物。耶利米和以西結兩位先知在這方面做得十分出色。以色列並不鼓勵迷信,從來沒有教導百姓約櫃是能力的泉源,隨時拈上就可享用。希伯來人是一個歷史的民族,他們深信神在他們的生活中工作,做各樣的事。神不是模糊暗淡的傷感,神不是抽象的觀念,神不是高高在上的立法者,頒布地心引力和不可姦淫的律法。神更不是一個留鬍子的法官,嚴厲而苛求。在歷史中,神以位格形式出現:創造、指導、拯救、賜福。神介入男人女人的事務,當祂這樣做,神審判與拯救,神問責與賜福。最重要的是神愛世人。神與百姓立約,賜予尊榮,分享祂的作為,以信和愛生活。
約櫃在他們面前守著這一切。它的目的:作為證據,說明與他們在一起的是一位怎樣的神,他們也要如何待祂。這不是一個記念品,而是要展示過去已發生、過去經常發生,而現在仍在發生的事:神在他們當中的臨在和行動,在他們生活中的物質(石頭、陶瓷和木頭)進行工作。今天基督教禮儀最接近約櫃原本的目的,就是聖餐,這是神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以日常物料成就祂作為之行動的物質證明——神進入我們生活中的日常事物(水和餅和酒),並在當中施行祂拯救與聖化的目的。
這就是大衛要去取回的約櫃,三十年來放在小村基列耶琳,老祭司亞比拿達的家中;亞比拿達分派他兩個做祭司的兒子烏撒和亞希約,負責將約櫃運去耶路撒冷。在耶路撒冷,約櫃會恢復神長久以來對待祂百姓的記憶。在耶路撒冷,約櫃會提供一個焦點,使以色列與猶大兩族的中心,放在神的管治上,而不只是放在大衛的統治上。
兩兄弟將約櫃放在牛車上,亞希約走在前面領著牛走,烏撒走在旁邊。有一頭牛踩進路上的凹陷,腳一歪車子滑向一邊,約櫃開始溜動。基於條件反射,烏撒伸手扶著約櫃。然後,他死了。
烏撒的死
烏撒為甚麼會死?如經上坦率的記載,神為甚麼擊殺他?這插曲難以切合我們心中對神的畫像:那位持續顯明是生命的賜予者、耐心呼喚我們悔改、不斷尋找失喪者、不會偏離對我們堅定的愛。我們要承認神殺人,的確令人坐立不安。審判,當然要,但突然死去?新約聖經使徒行傳第五章,記載亞拿尼亞及撒非喇被殺的故事,也引起我們內心類似的困惑回應。經文沒有解答我們的問題。恐怕我們到死,抓破頭也得不到解答。有時聖經引起的問題,多於它的解答!
當講故事的人在故事中留白,這是一個不言明的邀請,要我們填補這空白。我們不能隨意加插我們的想法——我們的想像力一定要限制在經文內運作——但在這些限制內,我們禱告中的想像力卻獲准插手進入經文的世界內,並參與其中。
無數世紀過去,基督徒用想像力反思烏撒的死,當中一個洞見一再出現:代神掌管是死罪(it's fatal to take charge of God)。烏撒是那位將神放在盒子中的人,他的職責是確保神的安全,不受塵世傷害。不少男女背負保護神的責任,遠離罪人的粗鄙和平民的無知,將神留在宗教管轄區中出現。
在這令人充滿想像的經文,我們猜想烏撒作出條件反射的舉動——當牛絆倒失足,伸手扶穩約櫃——不是一時錯失,管理約櫃是他一生專注或著迷的事。如何處理約櫃,摩西的傳統提供了清晰的指引:約櫃不可被人手觸摸,需要由利未人用槓子穿入約櫃的環內抬起來。3 烏撒不理(藐視!)摩西的指示,而用非利士人科技新發明牛車代替(撒上6章)。無可否認,一部設計完美的牛車搬運約櫃,比利未人緩步向前更有效率。但這也是非位格的(按:上文論述對比:科技與人力,位格與非位格(personal Vs impersonal)),以更有效率的機器取代分別為聖的人,非位格的擠走了位格的。烏撒是那些不反思就擁抱科技而無視神聖本質之人的主保聖人(或:守護神(the patron saint))。烏撒自以為代神掌管,意即他就是站在掌管的位上。烏撒想將神放在哪裡,就收納在那裡。這種生命最終結果就是死亡,因為神不受人的操控。神不容許人將祂放在盒中收納,無論這盒是以雕刻木頭或切割石塊或出色思想或精細情感製造。不是我們照顧神,而是神照顧我們。
聖經貼出烏撒這危險警示:「當心神。」尤其重要的是,這警示要張貼在宗教敬拜和學習的地方。我們進入教會或學校認識神,在知識、順服和禱告上受訓。我們得到我們所要的:真理為中心,話語為命令和安慰;禮儀為安定,事工有目標,關係的群體為強化,饒恕為釋放。我們找到神。我們改變我們的方式。我們悔改、相信並跟從。我們重新安排我們的環境並重建我們的例行事務,並賦予意義和希望。我們為在奇妙新世界中的敬拜和事工負上責任。我們的層級進升,不知不覺就告訴別人應該做甚麼和怎樣去做。這一切本來都是好的,對的。但我們越過界線,我們自以為是老闆,胡亂地代替神。起先我們在神裡面找到正當而美好的生活方式,然後沿著這方式,我們為神承擔起祂的工作,並掌管一切,確保別人也活得正當而美好。我們就認為我們重要,自我重要,因為我們圍繞著那位重要者。
宗教就是這類事的繁殖場。這些由神管理的男女,努力事奉而身處領導地位是常有的。時間久了,那些開始學習得來的基本道理,敬重和敬畏的元素、愛和信的心靈都腐蝕枯萎了。最後就沒有東西剩下來。對神來說,他們是死的。
烏撒是一個警告。若我們的思想和行為像他那樣,遲早會成為死人。我們靈魂死了。向神的生命活力死了。耶穌稱這樣的人是「粉飾了的墳墓……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太23:27)。烏撒的死並非出於突然,而是多年造成,這「死的工作」累積,像在他裡面的死人骨頭,窒息著他裡面讚美、信心和敬拜的心靈。
大衛的舞蹈
那麼大衛呢?大衛為甚麼跳舞呢?大衛在約櫃前不顧一切歡樂跳舞。大衛認識神某些事情,而烏撒卻是又盲又聾。
大衛一生活在危險中——面對獅子和熊、嘲諷的巨人和殺人的君王、掠奪的非利士人和奸詐的亞瑪力人,在荒野的山洞及乾旱河谷。他也與神在一起並在神裡面:逃命與躲藏,禱告與愛情。大衛從來不會站在要照顧神的位置上。神是救主和元帥、牧人和磐石。神不是大衛照管的小羊,不是一個溫馴的神。在這些處境下,大衛已經學會了,在神面前要活得開放、勇敢、信靠和雀躍。
大衛不會照顧神。當烏撒死去,大衛向神發怒。他看見死亡,但沒有看見導致死亡的原因。他沒有察覺多年來的慢性自殺,以致落得牛車旁的下場。大衛只看見,他的遊行中斷了,而且變成了喪禮的儀隊。大衛對神生氣,噘著嘴回家去了。
大衛對神發怒,卻沒有被殺。他沒有被殺,因為大衛發怒時向神是活的,一如他之前的讚美。向神活。活。大衛不喜歡剛發生的事,但至少他將神視為神。烏撒絕不會向神發怒。他太有禮貌而處事恰當,而且,一個人不會向一個盒子發怒。
大衛回到耶路撒冷家中,有時間靜思這件事。三個月後,他又組織了他的樂隊,用琴瑟鼓敲,將約櫃隆重地帶回耶路撒冷。
大衛跳舞。在神裡面,大衛越超出他能夠衡量和控制的生命。他身處奧祕與榮耀的邊緣。因此他跳舞。走路是我們正常的移動模式,但當我們身處愛中,就被大量的意義充滿,自己也因入神而擺動,我們跳舞。大衛跳舞。若大衛只是執行他的宗教職責,或領導一個政治典禮,他一定會在約櫃前舉辦莊嚴遊行,以尊嚴引領約櫃走進耶路撒冷。但這裡沒有職責。他不會利用神賦予耶路撒冷尊嚴,或以痛苦讓神得到合宜的尊敬。他在敬拜、回應那位永活的神。他向圍繞他、穿透他的神的生命開放。神的方式,就是以一種由約櫃界定的救恩、啟示及賜福的方式,與歷史交接。
宗教——宗教場所、宗教節期——是培養喜樂地向神敞開的場地。我們無法成為一個完整的自己,直到我們向神敞開,注意神的真實,回應神在我們裡面的行動,接受神為我們所說的話。我們以敬拜為策略介入已經佔據我們自己的一切,而得以專注神的同在。敬拜是我們用來刻意專注神的時間和地點,不是因為神被時間和地點限制,而是因為我們的自我重要是那麼持續地隱伏,若非刻意介入我日常的規律,我們就根本不會有機會在別的時間,或別的地方專注神。
即使這樣,危險還是會入侵,因為設定好的時間與地點,我們有時就假定控制著那時間和地點,假定將神限制於那時間和地點。烏撒又再出現。這是為甚麼在聖經裡到處都看到「敬畏神」這告示。「敬畏神是智慧的開端。」「要當心。」
但這些警告並不會將我們在神面前變得小心膽怯,大衛正好是一個相反的例證。這些警告只是為了防止我們將神縮減為我們的規格或產品說明。它們所做是要防備因宗教而死亡。
米甲的蔑視
米甲,大衛的妻子,看見大衛在約櫃前歡樂跳舞,與被神拯救、領導、指揮和賜福的眾人同樂。她卻因他的行為嘲笑他。他的行為舉止應該像一個王。他要做的應該與別的君王所做的一樣:諸神要服事他、威風凜凜圍繞他自己、組織一個宗教讓他看來像君王般重要。對米甲來說,神就成為一個社會福利,一位政治支持者。看見大衛跳舞,米甲起初感到尷尬,後來卻是輕視。我一直喜歡懷特(Alexander Whyte)對米甲的評語:「騾子總是藐視會跳舞的人。」4
若與烏撒伴作與約櫃同行,米甲會覺得舒服:穩當、合宜、小心。然後死亡。
但她嘲笑大衛在約櫃前跳舞、魯莽、大膽、輕率、讚美。然後活了。
大衛並不在意。他知道「神的榮耀是一個人得以活得圓滿」的要素(愛任紐);5 因此我們與神在一起,不用太在意、太小心;正派地、禮貌地對待神,是死亡,而讓神照顧我們就是永生。
註釋
- 詩篇第一二○至一三四篇是上行之詩,以朝聖者往耶路撒冷敬拜的喻象來形容信靠的生命。我曾在 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1980) 中解釋這些詩篇為基督徒的門訓指南。
- 正確的大小:兩公尺半長(大約45英吋),一公尺闊、一公尺高(大約27英吋)。參看出埃及記二十五章10節。
- 相關經文是申命記十章8節;出埃及記二十五章13至14節和三十七章4至5節;以及歷代志上十五章12至15節。
- Alexander Whyte, Bible Characters (Edinburgh: Oliphant, Anderson & Ferrier, 1900), 172.
- 參看 Hans Urs von Balthasar, The Glory of the Lord, vol. 2 (San Francisco, Ignatius Press, 1984), 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