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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過高牆——俗世聖徒靈性旅程20課

Leap Over a Wall: Earthy Spirituality for Everyday Christians ・ Eugene H. Peterson 畢德生 著 ・ 匯思 譯
第五章
友誼
大衛與約拿單
撒上18至20章
一個人為朋友捨命,……你們如果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 約15:13~14
此頁文字為掃描頁面的人工辨識稿(非機器 OCR 直出),已盡力核對用字與標點;因原書為細小印刷字,個別罕見字詞或引文(尤其註腳中的專有名詞)建議仍對照原書確認。

當我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我們的本相時,往往都會感到吃驚。當我們來到世上,被抱在懷中,被人關愛,被人珍惜,我們是那麼的可愛,那樣的被愛!但這樣的情景並不長久。甚至可能在換過第一次尿布後就改觀了。早晚我們會發現自己被人看為具侵略性或競爭對手—敵人。

大衛就是如此,大衛與仇敵應對的經歷,對塑造他的一生有極大的影響力。大衛美好的靈性—他的禱告方式,他的生活方式—只有在了解他是如何面對和應付仇敵之後,我們才能了解體會。

愛,尤其是神的愛,是這個世界存在的基礎。愛有如舞台上的背景,因著愛,其他東西才能表現出來。「神愛世人,甚至把他的獨一愛子……」,是我們了解和詮釋發生在我們身上或周遭每一件事的基本處境。

很多時候我們處身於敵意之中。我們被批評、被恥笑、被冷落、被攻擊、被遺棄、被人丟石頭、被咒詛、被陷害、被狙擊、被痛斥、被人踐踏、冷嘲熱諷。雖然所有這些事件不是不經常發生在我們身上,卻足以使我們醒覺,並非每個人都用神最好的態度對待我們。

敵人:「我要將大衛刺透,釘在牆上。」

大衛感受到的敵意,主要來自掃羅王。掃羅憎恨大衛,屢次想殺死他。大衛感受到的敵意,屬於總是叫我們感到困惑的一類,因為這種敵意是由善意引發。掃羅憎恨大衛,因為大衛的善意。

掃羅第一次想殺大衛,是大衛為他彈琴的時候。起初掃羅注意到大衛,是因為大衛的琴藝。掃羅本是神所立的君王,卻沒有遵守神的命令,於是有惡魔來攪擾他,這是一個心思和情感的深淵。大衛和他的琴音有如良藥,對掃羅有醫治的作用。可是某天當恨意取代了醫治,掃羅就拿著長槍擲向大衛,心裡說:「我要把大衛刺在牆上」(撒上18:11)。大衛從眼角看出大難將至,隨即閃避。槍刺進了牆,與大衛的頭只差幾吋。掃羅又刺了一次,大衛又避過了。

這股激烈無理的謀殺衝動,慢慢演變成冷血刻意的暗殺布局。掃羅本已答允將女兒米拉給大衛為妻,條件是要大衛在戰事中證明他自己的能力。掃羅的計劃是要大衛不斷面對接二連三的危險戰役,以致大衛遲早會死在非利士人手上。當大衛與非利士人的戰事勝利凱旋歸來,準備迎親之際,掃羅卻匆忙地將米拉嫁給米何拉人亞得列。掃羅從未真心想給大衛女婿的地位。

當掃羅發現他的女兒米甲愛上大衛,又設計殺害大衛。他同意大衛娶米甲,但要求大衛交出一百個非利士人的陽皮(他想一百次中,大衛總有一次會被殺!)。大衛對這個無理的要求,一點不覺得被冒犯,就高高興興地離開,把非利士人殺了,且是掃羅要求的兩倍。大衛送給掃羅一份很荒謬,卻是掃羅要求的聘禮,滿滿一袋兩百個非利士人的陽皮。這次婚禮如期舉行:米甲成了大衛的妻子。

米甲對大衛的愛慕,更激起掃羅對大衛的憎恨。這是掃羅王在這年輕人逃離皇宮到曠野以前,最後一次設法殺害他。他下令殺手到大衛家裡窺探,到天亮就殺他。米甲發現這陰謀,從窗戶將大衛縋下幫他逃走。然後放了一個假人在床上,頭上蓋著山羊毛。當這些殺手前來抓拿大衛時,米甲說她的丈夫病了,不能見他們。這些殺手或許因一些古老習俗,不能殺害一個無力反抗的病人;他們報告掃羅王,大衛病了,以至無法出來,就沒有殺死大衛。你可以想像掃羅如何怒氣沖天。他命令殺手要將大衛連床一起抬來,他要親自殺死大衛。當殺手再回到大衛家的時候,只看到床上的假人和山羊毛的假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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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掃羅嘗試殺害大衛,大衛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大衛殺了非利士的巨人,結束了以色列與非利士人的爭戰;當惡魔攪擾掃羅時,大衛的琴音使他舒暢。大衛正是國家所需要的人,大衛也正是國君所需要的人。大衛在這兩件事都做得很恰當,並沒有刻意表現自己。但是因為做了這些好事,他惹來殺身之禍,差點使自己喪命。

當我們盡力做好事,卻遭到別人攻擊中傷時,會感到不知所措。當我們做錯事,固然不喜歡受罰,也會預料到將受到的處罰。但我們絕不會想到自己做得對時要遭受懲罰。我們贊同大衛對拿單提出的抗議:「我作了甚麼?我有甚麼罪孽?我在你父親面前犯了甚麼罪?他竟尋索我的性命呢?」(撒上20:1)

在整卷詩篇,詩篇第七篇是表達這種氣憤無辜經歷的第一個禱告:

耶和華我的神啊!我已經投靠了你,
求你拯救我脫離所有追趕我的人。
求你搭救我,
免得他們像獅子一般把我撕裂,
把我撕碎的時候,也沒有人搭救。
耶和華我的神啊,如果我作了這事,
如果我手中有罪孽;
如果我以惡回報那與我為友的人,
或是無故掠奪與我為敵的人,
就任憑仇敵追趕我,直到追上,
把我的性命踐踏在地上,
使我的光榮歸於塵土。(細拉)
耶和華啊!求你在怒中起來,
求你挺身而起,抵擋我敵人的暴怒,
求你為我興起;你已經出令施行審判。
願萬民聚集環繞你,
願你歸回高處,統管他們。
願耶和華審判萬民。
耶和華啊!求你按著我的公義,
照著我心中的正直判斷我。
願惡人的惡行止息,
願你使義人堅立。
公義的神啊!
你是察驗人心腸肺腑的。
神是我的盾牌,
他拯救心裡正直的人。
神是公義的審判者,
他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
如果人不悔改,
神必把他的刀磨快。
神已經把弓拉開,準備妥當。
他親自預備了致命的武器,
他使所射的箭成為燃燒的箭。
看哪!惡人為了罪孽經歷產痛,
他懷的是惡毒,生下的是虛謊。
他挖掘坑穴,挖得深深的,
自己卻掉進所挖的陷阱裡。
他的惡毒必回到自己的頭上,
他的強暴必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我要照著耶和華的公義稱謝他,
歌頌至高者耶和華的名。(詩7篇)

朋友:約拿單和大衛心相契合

在錯綜複雜的謀殺計劃中,交織著約拿單和大衛極不尋常的友情;約拿單是掃羅的兒子。在瘋狂、殘酷、仇恨之間,大衛從約拿單的友誼中經歷到不尋常的愛。他們兩人在談話與禱告之中,嘗試了解掃羅,但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掃羅是機會主義者,他對待大衛的態度,是他對待神的翻版。在掃羅強烈的自我裡,他把神看為君王榮耀的配件,他不順從神,他利用神。故此,現在他重視大衛,只因為大衛可以被利用,就是他的音樂造詣和他的軍事技能。當大衛的吸引力和群眾擁護的程度,威脅到掃羅的優越感時,嫉妒和謀殺的念頭就滲進他的心,掃羅就愈來愈用懼怕和敵意的眼光看大衛。掃羅用猜疑的眼光看到的,都是大衛對自己的威脅。掃羅想到唯一解決的辦法是謀殺大衛。或許掃羅也有瞬間靈裡清醒的時刻,當他看到大衛具有君王的氣質,他自己也能得到。這瞬間,如果有這瞬間的話,本該是他悔改的時候,但掃羅反而堅定他的決心消滅證據(大衛):因為大衛的優點暴露了掃羅敗壞的靈性,掃羅以宮廷的禮儀及王袍掩蓋了內裡的腐敗。

大衛和約拿單處處為掃羅著想。日復一日,從各種跡象顯示,掃羅頃刻間突發的敵意和嫉妒,已變成有決心、有計劃的謀殺。這兩位好友仍然處處為掃羅找理由,不願意下結論。最後實在無法再為掃羅辯護了:「約拿單就知道,他父親已經決意要殺死大衛」(撒上20:33)。於是約拿單幫助大衛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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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拿單和大衛的友誼將掃羅一再企圖殺害大衛的事件圍封起來,讓非理性回歸理性。他們的故事始於這樣句話:「約拿單的心和大衛的心就深相契合。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命。……與大衛立盟約」(撒上18:1、3)。第十八至第二十章詳細描述掃羅六次的謀殺計劃:掃羅三次用自己的長槍刺殺大衛;兩次用自己的女兒為餌,先是米拉後是米甲,使大衛幾乎命喪於非利士人手下;又有一次差派一隊殺手出擊。六次失敗的謀害,迫使大衛離開自己的國家。約拿單幫助大衛逃亡,說:「你平平安安走吧!我們二人曾指著耶和華的名起誓說:『願耶和華在你我之間,也在我的後裔和你的後裔之間作證,直到永遠。』」(撒上20:42)。友誼圍封並承載邪惡。友誼形塑。

友誼常在靈性生活中被低估了,其實友誼的一點一滴,正如禱告和禁食一樣重要。如同聖禮中的水、酒和餅,友誼將人類某些尋常的經驗轉化為聖潔。約拿單的生活,因為與大衛的友誼,變得極其複雜。約拿單冒著失寵的危險,犧牲繼承王位的前程。但不論是冒險或是犧牲,都沒法阻礙他們;他仍舊與大衛交往,成為密友,維持這分友誼。這分友誼在大衛的生命中非常重要。如果沒有這分友誼,大衛不可能繼續服侍掃羅。約拿單與他父親顯然不同,約拿單在大衛身上看到神,看出受膏的大衛所面臨的危險與困難,約拿單與大衛締結友誼的盟約。約拿單的友誼深入大衛的心靈,這是掃羅的恨意無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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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困難的環境,約拿單活出與大衛這盟約的友誼。這友誼盟約在大衛身上為神的旨意服務,但約拿單在情感上卻沒有得到甚麼回報。他幫助大衛逃離掃羅後,就再沒有見到大衛。約拿單在環境不利於大衛之下,仍舊活出他友誼的盟約。約拿單後來的日子,都在掃羅宮廷內服務,與父親一同抵抗非利士人,也可能一同去獵殺大衛。但環境沒有廢除這盟約;相反,這盟約在神的旨意中被用來克勝這環境。

很多盟約的友誼活現於類似掃羅宮廷內—如婚姻、家庭、工作和文化等處境,都是敵視誓願的親密。然而,是盟約(the covenant),不是處境(the conditions),承載著每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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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伯(Martin Buber),一位神重用的猶太人,他一生遇著許多敵視的對待。有一次他來到北美,在賓州一所貴格會的學校作客,斯蒂爾(Douglas Steere)接待他;有一次他們一起出席一個貴格會的聚會。有一個人打破聚會的沉寂,講述自己跨越了語言、民族、宗教的界限去接觸別人,因著這樣的接觸,他讓許多陌生人成為朋友。布伯站起來(每個人說到布伯時,總會說到他那嚴肅的臉以及他那像先知的眼神)說:「能與他人相遇是一件大事,但不是最大的事。最大的事任何人都能為他人做,就是確認他或她內心深處的事,花時間辨識察看在最深處那兒的是甚麼,這是那人最圓滿之處,藉確認它和鼓勵它來肯定它。」1

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接觸到數以百計的人,他們從未超越我們的外表來看事情。數以百計的人在我們剛與他們眼神接觸的剎那就開始盤算,我們對他們有甚麼用處,他們能夠從我們得到甚麼。我們遇到數以百計的人,看我們一眼就快速下判斷,然後把我們分類,因他們不把我們當人來相待。他們處理我們如東西,減少我們的所是,若我們持續與他們交往,我們就愈減少。

然後,某人進入我們的生命,不是尋找有何可用之處,而是充分開暇找出我們裡面正在真實發生的是甚麼,充分保證不會利用我們的弱點或攻擊我們的長處,確認我們的內在生命,並了解活出我們內心信念的難處,肯定我們內在最深處的是甚麼。這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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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約拿單是一件偉大的事。沒有約拿單,大衛就在危險中,或者放棄他的召命回去牧羊,過那簡樸的生活,或者產生報復殺人的心態,報復藐視他裡面最好部分的那人。兩樣大衛都沒有。他接受了約拿單的友誼,在接收的同時,也接收了早期撒母耳待他做「王者工作」的肯定,而神主導的想像力使活在其中成為可能,並靠著神的靈唱詩歌和說故事。

缺乏朋友言詞的肯定,我們最看好的開始,最終也會失敗;缺乏朋友在身旁的肯定,我們最勇敢的探險,也無法成功。一件事能有好的開始,並非不尋常;一件事能做得好,也並非不尋常。但能持久就不尋常了。在大多數的情況下,無數問題的產生不是源外在,而是內在—缺乏能力和異象繼續努力。做好人、行善事,通常很少得到應有的回報:往往讓我們陷入難處。世界、情慾和魔鬼,都是兇猛對抗基督徒的方式,並且摧殘許多起初開展的美好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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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慈(William Butler Yeats)在這主題上曾寫過一首發人深省的詩。這首詩敘述一位老人回顧他的一生,發現沒有一件事的結果是當初所預期的。他記得有一位本是年輕才俊的釣魚高手,後來變成終日醉酒的新聞記者;一位本是充滿靈氣及才華的女詩人,有如義大利詩人但丁,養兒育女後變成了遲鈍的愚婦;一位太太本來對完美世界充滿理想,最終只在街頭肥皂箱上呼喊一些滿了怨氣的口號。葉慈曾寫了兩句諷刺的話:

「有人認為,機會理所當然是
好人捱餓,壞人進昇。」2

諷刺的是,這兩句話有著光澤的屬世智慧。但這智慧經不起考驗。這樣的人生觀沒有約拿單。當然,也不會有大衛。聖經道出我們更真實的生命故事。

掙扎求存及堅持到底的故事,正是決定人之所以是人的本性和意義。若我們把這些故事看得夠仔細,就會找到友誼的盟約幫助故事的開始與結束,都綁在神立約的目的裡。

服在美善的力量下

這故事聽起來令人奇怪,卻是真實。有些細節雖然使人困惑,但故事的線索卻足夠清晰。在掃羅第六次嘗試取大衛性命時,大衛逃到拉瑪,求先知撒母耳保護,在那撒母耳負責一所訓練先知的學校。有如今天的修道院,可以想像他們每天從早到晚祈禱和說預言。當掃羅得知大衛的去向,就打發人去拿捕大衛,但這些人剛進入這屬靈的群體,就被神的靈觸動受感說話。掃羅又打發第二批、第三批人,他們都是如此。掃羅十分不悅,最後親自去拉瑪。他剛抵達時,仍心存謀殺的念頭,但像他的使者一樣,他和他的惡念無法勝過神的靈。掃羅很快就被神的靈完全控制,並見證神的同在。他脫去王袍,躺在撒母耳面前一晝一夜。白如格文(Walter Brueggemann)形容當時的掃羅「曾是偉大的人物,仍然高大,卻不再偉大……明顯不受控制,抱愧蒙羞,現在無力地處於服從的姿態中」。3掃羅服在美善的力量下,暫時無法做出邪惡的事。

邪惡沒有機會對抗美善。迫害在誠信面前無法得逞。敵意與友誼相比真是微不足道。

這不是我們中間流行的觀點。我們在政治學和心理學上講說的,卻是另外一套假設,結果我們要花費大量金錢和極度擴張防禦力量。但我們若要在神設定的處境中偉大而自由地生活,我們就要學習神向我們啟示的內容。

這故事向我們啟示,王權動用大量國家資源,攻擊這位年輕戰士,那忿怒的王設計攻擊那位唱歌的牧人,一枝矛槍刺向了豎琴。最後怎樣?每次暴力爆發之後,掃羅變得衰弱而更為心神錯亂;每次暴力爆發之後,大衛變得更強大而且保持友善。

大衛,他的蒙揀選、召命和想像力,受到約拿單的友誼肯定,得以拒絕暴力之道而擁抱愛和服侍之道。每個插曲都更多彰顯他日常擔任的角色:詩人、愛人和朋友。邪惡不能減弱大衛,令他狹窄。因連結於約拿單友誼的盟約,大衛受到保護;掃羅任何的邪惡都無法侵入大衛。在如此集中的美善面前,邪惡完全無力維持下去。

註 釋

  1. Douglas Steere, Together in Solitude (New York: Crossroad, 1982), 31ff.
  2. William Butler Yeats, "Why Should Not Old Men Be Mad?," The Poems of W. B. Yeats: A New Edition, edited by Richard J. Finneran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40).
  3. Walter Brueggemann, I and II Samuel (Louisville: John Knox Press, 1990), 145. 白如格文進一步評論這一段情節:「將這情景與第十章9至10節比較會有幫助。雖然學者繼續探索這些情景的心理現象,我們仍未能對這方面有所掌握。這兩個情節最重要的地方,是它們的文學鋪排以及它們在更大的敘事裡的位置。將第十章9至13節放在掃羅事奉的開端,很明顯是故意的,那時掃羅剛被膏立,受權作王。那時神的靈感動十分明顯地肯定掃羅確實因著大過他的神的大能力而受權。相反地,第十九章呈現出掃羅將是神揀選那位的殺手。第二個情節與神的靈有關,示意掃羅事業的終結。他的事業很快就會走下坡,但敘事者想我們明白掃羅其實已經完了。」